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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农村物业管理给村庄带来了什么样的改变?

发布时间:2020-06-21 | 浏览量:101

中國物業新聞網訊:

 一堆垃圾,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可能成為環境衛生的負擔;一處綠化,如果沒人用心維護,也可能荒廢成為雜樹雜草。在城市小區裡,因為有物業負責,這些自然不用居民操心。那麼,在農村呢?     靠村民,也許可以,但別人傢門口的事怎麼管?靠村委和上級部門,也許也可以,但資金從何而來,又如何調動村民的積極性?     浙北安吉,不少村莊嘗試著將保潔、垃圾清運、文體設施管理、供水供電維修等村裡事交給“外來的和尚”——第三方物業管理公司。最近,面對物業公司互相競爭的問題,安吉縣又成立農村物業管理協會,旨在加強行業規范,制定行業標準,推動鄉村物業管理向著更加規范、有序的方向發展。     城市社區式的物業服務,究竟給鄉村帶來瞭什麼標準的服務?鄉村物業管理的市場化,又給村莊帶來瞭什麼樣的改變?春暖花開之時,記者走進安吉,探尋答案。     鄉村物業做些啥     ——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作為中國美麗鄉村的發源地,安吉人有一個共識:美麗鄉村不僅要建設,還要長效管護。     如今,縣農辦的專人考核隊伍每月都要到所有行政村走一遍,檢查的內容包括村莊保潔、綠化養護、文體設施、維護農村污水設施管理情況、剿滅劣V類小微水體等等。其目的就是為瞭明確獎懲,從而激勵村、鎮(街道)建設長效管理機制。     這幾年,考核結果不佳的村莊也不少,例如去年年底,天荒坪鎮大溪村就因為連續三次被評為“一般”。     這個地處山區的小村,從幾年前開始就發展鄉村旅遊,夏季漂流頗有名氣,全村共有農傢樂188傢。一到旅遊旺季,僅每天廚餘垃圾量就高達四五噸。村道邊、綠化帶內時常能看到零星白色垃圾。由於污水處理設施容量不夠,廚餘、洗滌用水流入河裡,水面常常漂浮著油漬。河邊亂拉繩索晾曬衣物、路邊擺攤等現象也屢見不鮮。     “我們也很無奈。”大溪村村委委員翁偉濱坦言,此前村委聘請瞭幾位村民做保潔,投資28萬元引進廚餘垃圾處理設備,旺季時村委班子還得全員投入協調交通停車、村莊治安管理,“錢花瞭不少,效果不怎麼樣。負責保潔、垃圾清運的村民對於垃圾分類、資源化無害化處理一知半解,碰上體育設施、污水設施壞瞭,也束手無策。”     村裡大會、小會開瞭幾次,也集中整改瞭幾次,但效果總讓人不滿意。“還是得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去周邊做得好的村莊轉瞭圈,村委下定瞭決心。今年4月1日,大溪村和今典物業公司簽訂合約,引入城市社區物業管理服務。村裡每年支付物業管理費用,並以縣農辦美麗鄉村長效管理考核結果評價物業管理效果。     “農村物業和城市社區區別很大,一個開放,一個封閉,服務范圍和內容不同,管理的方式也有所區別。”今典物業負責人告訴記者,入駐大溪村後,公司派3輛車、15人於一周時間內開展瞭拉網式環境衛生整改,並列出瞭物業管理各項清單,對工作人員進行分組培訓,“常規化管理至少需要12人。原先村委聘請的保潔人員按自願原則選擇是否留任,但進來瞭肯定得按公司規章制度管理。”     這幾天,大溪村村民們發現,水泥主街到村間小道空白的綠化補上瞭,垃圾清運車來來回回行駛的次數多瞭,各項基礎設施也有人管瞭。     “村子清爽多瞭。”翁偉濱感嘆,就連原先保潔人員工作時間聊天、早退、遲到的現象也少瞭,“亂擺攤、晾曬衣服的村民,以前村裡不好說,說瞭也經常推諉,現在公司的人一說,大傢覺得不好意思,都收瞭起來。”     大溪村以外,目前安吉60%的行政村都引入瞭城市物業管理,一些以村為主招投標,一些將整個鄉鎮的物業推向市場,一些隻負責衛生保潔、綠化管護,另一些則將違章建築監督、道路養護等內容一起整合“外包”。     現在,大溪村裡的變化已經開始,一切正等待即將到來的旅遊旺季的考驗。     運營經費從哪來     ——公司化運作解決缺錢少人難題     “和城市物業不同,盧傢場村的物業除瞭負責傢園清潔外,還負責田園清潔和水源清潔, 先天 地呈現出鮮活的 鄉土氣息 。”2005年,全國較早的農村物業管理站、河北省涿州市清涼寺辦事處盧傢場村綜合物業管理站開張時的廣告詞,曾被許多媒體引用。     而6年後,媒體再次探訪時發現,當地物業管理站的5間用房已經出租,污水處理池、發酵塔等設施閑置。城市式的物業管理這個新鮮事物,從村民的生活中消失瞭。“每年幾十萬元的維護費用,不可能平攤到村裡每個人頭上吧?”當地村幹部無奈感嘆。     其中折射出的,是城市物業管理模式進入農村後面臨的共同困境:錢從哪兒來?     “城市小區的物業費用由業主共同承擔,但在農村,理念普及還需時間。物業公司要盈利,村集體經濟、政府也不可能無限投入。”安吉縣農辦美麗鄉村長效管理辦公室主任喻凱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孝源街道的實踐為他提供瞭全新思路。     屬於安吉半山區的孝源街道不大,轄5個行政村。多年來,因為地理位置等因素,除街道所在村孝源村村集體經濟收入每年有100多萬元,觀音橋村、尚書圩村、皈山場村、洛四房村等其他4個村依靠土地、山林流轉,村集體經濟收入隻有20萬元左右。“外面的物業公司進村每年費用在16萬元到18萬元之間,村裡怎麼負擔?”觀音橋村村支書有些發愁。     去年7月,在街道牽頭下,5個行政村和原皈山鄉集體資產經營公司聯合成立瞭安吉創源投資發展有限公司。6位股東代表投票選舉觀音村村黨支部書記王幸福為董事長,孝源街道工作人員徐煒超為總經理,聘請觀音橋村茶企負責人王重義為副總,建立物業部、工程部、財務部三個部門。     “物業部的工作內容與外包物業公司相似,主要是衛生保潔、綠化養護、設施維護,工程部負責承接村鎮小型工程、中介服務等。”徐煒超告訴記者,每年街道和各村按協議向公司支付物業管理費用,公司盈利再按股份進行分紅。     今年2月,縣裡啟動綠化工程,孝源街道的任務量不輕:1個月內種樹3000多畝。以往,任務分解到各村,再由村委安排村民完成。     “農忙的時候找不到,農閑的時候搞不定,就怕不公平,吃力又不討好。而且像種樹、修路、造橋這種分到各村的小額工程,量小、變動大,經常要根據實際情況換方案,不適用招投標。”王亞洲曰本AV在線天堂幸福說,這次各村通過村民代表會議決議後,統一交由公司運作,統籌采買樹苗,臨時招聘60餘人,每天工作8小時,150元一天,20來天就完成瞭任務。除去人工開支等,凈利潤5萬元左右,“每個村的人力打通瞭用,村民有收入,工程質量也有專人監督,大傢都省心。”     運行還不到一年,創源公司的名氣已經傳遍瞭孝源街道。一些工廠、企事業單位也開始委托他們招聘保安、保潔工、食堂員工,支付中介費用。僅此一項,公司每年就能有五六萬元收入。     而按往年經驗看,一年分解到各村的小額工程少說也有六七個。王幸福預計,今年年底分紅,每個村集體經濟能分到20餘萬元,“物業運營經費的問題解決瞭,村莊環境好瞭,村集體經濟收入還能有增加!”     村民感受怎麼樣     ——鄉村治理和公共服務走向市場化的嘗試     在農村行走,喻凱發現一個矛盾的現象:“一方面是村民們極其渴望村莊面貌提升,村委會期待村莊建設有成效,但另一方面受到商業文明價值觀和鄰避效應影響,大傢不願意付出。遇到需要退讓的情境,也常常先衡量經濟效益。”     做瞭6年多村支書,王幸福對村民群體心理頗為感慨,比如垃圾分類,村委說重瞭不好,說輕瞭沒用,尺度不好把握。但他覺得,最要緊的,就是“讓政府的歸政府,市場的歸市場”。     在觀音橋村,當經過專業培訓的工作人員認真講解垃圾分類、無害化處理知識時,村民們原先漫不經心的表情變得漸漸認真嚴肅起來,“原來,實施垃圾分類好處挺多。”54歲的村民夏勝根說。     從去年年初開始就在村裡當保潔員的王愛玉,選擇加入創源公司,繼續管著從皈山中學到村裡1公裡多長道路和2個生產隊的環境衛生。這兩天,香樟樹落葉多,她每天都要來回掃上4遍,“現在聽公司的,做什麼、怎麼做都很清楚。”     而無論是村兩委,還是街道幹部,都覺得物業公司步入正軌後,管理輕松瞭,也順暢多瞭。“以前上級下達工作任務,街道佈置到村裡,村裡再號召村民,做不好還得驚動街道,兜轉一圈,還要緊急叫專業公超級亂婬視頻播放司來善後,費錢又費力。”徐煒超說。     “適合以政府購買服務方式進行的事情,要交給市場、引入專業力量。什麼都要抓,就什麼都抓不起來。”在王幸福看來,現在浙江各地正在進行的村集體經濟改革、村社分離互動的用意也正在於此,“村集體經濟的事交給合作社。村委會也要回歸本來的事務,抓好村莊養老、精神文明建設等公共事務和公益活動。”     由此看來,引進農村物業的一小步,似乎也關涉到瞭鄉村治理方式轉變的一大步。     而隨著物業服務與鄉村“混搭”越來越和諧,村民們對村莊的熱情也在點燃。     靈峰街道橫山塢村裡,村民扛著鋤頭出門,走過頭瞭還繞回來將大巴車車輪帶下的泥巴鏟掉;天荒坪鎮餘村村裡,80多歲的村民看到遊客從車窗扔下的果殼,默默撿起,扔進垃圾桶;207個村莊將治水護水列入瞭村規民約,村民們主動承擔起小渠、池塘清淤任務;互相推諉、撒手不管的事情,現在村裡都願意坐下來談一談,商量出個對策。     當然,到底農村物業哪種模式更合適,對於他們的服務如何更有效地監管等問題,安吉還在探索。     這幾天,縣農辦也召集26傢涉及農村物業的公司開瞭兩次會,成立瞭安吉縣農村物業管理協會。一次講的是“如何自律”,要求各公司開展自查、互查。一次講的是“如何規范”,要求開展保潔員輪訓,並向其他縣區擴展市場。     不管怎樣,丁香五月綜合繳情月讓農村事務走向市場化,為村民提供多樣化、專業化的服務,意義不小。